姝洁。
她的脸色异常难看,不像刚来时那般笑容满面,羞愤和不甘心写满了全脸,狰狞又刻薄。
走出酒吧,凉爽的微风迎面拂过脸颊,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忽然觉得神清气爽,仿佛卸掉了什么沉重的包袱。
贺烛侧目看着她。
唐棉俨然忘了昨晚的事,语调轻松:“你真的不记得葛姝洁吗?”
贺烛眉梢微扬:“谁?”
唐棉道:“就是刚才酒吧里,说是我同桌的女生。”
贺烛:“我根本没见过她。”
唐棉:“她以前在班上说过,你跟她交往了。”
贺烛手心覆上她的发顶,用力揉搓:“都说了,那些告白的我一个都没同意。”
说完,他收敛神色,淡道:“先回家吧,有事跟你说。”
唐棉哦了一声,跟着他上车。
回到洋房,贺烛直接将她领进卧室。
唐棉意识到什么,急忙道:“我等会儿还得写报告,现在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