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大。
想着想着, 唐棉胸腔里的小小怨气变成了忐忑。
房间门被推开,推门的人用力过头了,门板咔哒一声,重重地抵在了角落的防撞器上。
会这样开门的人, 只有贺烛——他心情不妙的时候。
唐棉:“……”
隔板另一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唐棉迅速蒙上被子,假装在睡觉,企图将今晚的反常推给困意。
“别装。”
贺烛凉得直冒冷气的声音响在头顶。
唐棉一动不动装没听到。
“你手机屏幕还亮着。”
被抓到现行,唐棉慢吞吞地睁开眼,磨磨蹭蹭坐起来,等他发话。
眼角耷拉着,好像受了委屈。
贺烛眉梢微抬,将搭在手臂的外套抛到唐棉的床头柜上,盖住柜面杂七杂八的日用品,然后沿着床边侧身坐下,单手撑着床垫,倾身逼近,深邃的黑眸锁着她的眼睛:“说说,我怎么招你了?”
“没,我就是心情不好。”
唐棉垂首,避开他凌厉压迫的视线。
“只对我心情不好?”
贺烛扯了扯唇:“吃完饭跟厨子聊得开心,在我这就一个字没有。”
唐棉小声指正:“有两个字,不去。”
贺烛气乐了,抬手捏住她柔滑的脸蛋,往外拉了拉,将唐棉半边唇线拉得又平又直:“给我说去。”
唐棉有求于人,很快屈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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