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棉露出肉痛的表情:“我也不富裕啊,爸妈断了我的资金来源,这三千块还是主任觉得对不起我,破例开的奖金。”
“等等,”他皱眉,“你为什么要借我钱?”
唐棉眼睛上下打量着跟以前富家少爷形象大相径庭的亲哥:“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这笔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哥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破产了?”
“没……”
“要不后天我们一起回家吧,你跟爸爸认错,回去继承家业,我们就有钱啦。”
烧烤店门头挂着的小串灯晃着唐棉白皙的脸蛋,明亮的杏眼微闪着光,真诚又无辜。
唐白倒了杯啤酒,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嘴角,狠狠吐出两个字:“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