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家里小轿车就好几台,别墅里面还有电梯,这样的日子,我还奋斗啥啊。”
他爹陈德宝也认为儿子这样的人生态度有点不可取,但也想,啥人啥命,也许自己家儿子就是个享福的,大不了自己多操点心呗,反正现在让自己退休也在家闲不住,倒不如替儿子多干两年,打下点底子,就算以后儿子再懒,有这个厂子也是个保障。
不过从半年前开始,陈永富开始表现的有点反常,他不再窝在家里钓鱼,养狗,遛鸟,找人打麻将,而是开始频繁出差。
陈德宝看他神神秘秘的,就问他干啥去,他只说出去看项目,一开始还把老头乐够呛,以为儿子终于待不住了,要干点正事儿了。
可项目看了好几个月,也没有下文,倒是每次儿子出差回来都看起来特别疲惫,有时候一睡就一天一夜不出屋。
这让老爷子紧张不已,忙去问儿媳妇儿,可儿媳妇儿也说不知道,每次自己去问,都会被陈永富不耐烦地搪塞回来。
问也问不出,老爷子也没办法,心里只能悬着,默默祈祷,千万儿子别瞎搞事儿就好。
这事儿,陈德宝也跟徒弟顾朝晖说过两三次。
顾朝晖当然也觉得不正常,可这毕竟是师傅的家事,陈永富又是他的老板,他总不好过多发表意见,只能宽慰师傅说,“我大哥也不是那干乱七八糟事儿的人,师傅,你就放心吧,也许他真是出去考察啥项目了,只不过一直没遇到合适的,心里有点烦躁吧。”
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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