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手电筒跑了一趟厂区门口的卫生院,开了几片感冒药和退烧药回来,顺便还给顾朝阳买回来一瓶罐头。
药也就算了,现在职工看病时百分百报销,吃药不花钱,但是罐头就太浪费了,尤其俩人现在手头正紧。
顾朝阳躺在床上,看着弟弟帮他启罐头,略带埋怨的说,“你买罐头干啥,多贵啊,攒着点钱,到时候给你未来老丈人多拎点好东西。”
听二哥这么说,顾朝晖笑着说,“你可别操心了,钱啊,不是攒的,是赚得,咱们俩要是靠攒钱开小卖铺,得等到猴年马月!再说了,我老丈人要是看得上我,我空手去,他都得乐得屁颠屁颠的,要是看不上我,我给他搬一座金山,他也未见得正眼瞅我。所以哈,二哥,你还是踏实的吃吧。”
被弟弟说的哑口无言,顾朝阳躺在炕上只能嘿嘿笑,最后说,“你啊,不了解你的人,以为你挺不好接触,了解你的人啊,得被你这人给烫着。”
“什么叫烫着?”顾朝晖帮二哥弄好药,送到炕梢上,又去倒水。
“被你的真心给烫着呗,我现在觉得那姑娘挺幸运,能找到我们家老三这样的棒小伙!”顾朝阳夸起自己家兄弟毫不手软,听得顾朝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快吃药吧,二哥,你知道我为啥给你买罐头不?”把水递到二哥手里,顺手搀了一下炕上的人。
顾朝阳看看桌上的药片,皱皱眉,他最怕吃这种苦药片,同时顺口回了句弟弟,“为啥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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