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。她一边用水果刀切着草莓, 一边谦虚地说道:“你家晴晴不也挺好的?”
“比起你家季扶倾,还差得远呐。我家晴晴要有他那么优秀, 我晚上睡觉都要笑醒啦。”
说着说着, 拐入正题:“晴晴回国上学的事……”
“我哥说,你到时候把晴晴带过去就行。”
“那我先谢过了啊。”
对方千恩万谢地挂断了电话。
姜沛玲将切好的水果在盘中摆出漂亮的造型, 像一朵盛开的鲜花。再切个橙子, 摆到正中间。
她端着水果来到客厅, 放到茶几正中央。看看时间, 七点五十, 儿子还没回来。
她之前给他发过消息,问要不要让司机去学校接他。
季扶倾不让,说等他自己会回来。
这会儿兴许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。
姜沛玲在沙发上坐下,双腿斜并拢, 手搭在膝盖上,坐姿十分优雅。
她打开电视,电视里正在播送一个案例,讲的是一个名校毕业的孩子和家里断绝关系,记者帮他的父母找到他,他却执意不悔改。
接下来是一段对《xx日报》马主编的采访,主编对此侃侃而谈:“家长试图控制自己的孩子,并且认为孩子已经习惯被控制,所以这就呈现出一种僵局……”
姜沛玲盯着电视里的这位马主编出神。
这是她多年不见的老同事,当年大家都亲切地喊她“小马”。没想到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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