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了?
那回房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上。孟逢烦躁起来,拿着本杂志再也看不下去,坐立难安。
良久,孟逢把书一扔,去敲尤好的门。
她恹恹打开门,非常“识趣”地往后退了两步,跟他拉开距离,省得他离她太近心烦。
孟逢看得眼皮直跳,心下默叹,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。
“给你的,压岁钱。”
早就准备好的,早上就想给她,一直没给。
尤好微愣抬头,“我……”她没有伸手接,先不论该不该给这件事,她垮着脸问,“您不是不想理我么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不想理你?”
尤好睇他,不说话,一脸“你明明就是不想理我”的表情。
“我不记得我说过,你自己乱想,别怪到我头上。”孟逢厚颜无耻地强词夺理,把红包往前递了递,“拿着。”
尤好不肯接,“我不能要您的压岁钱。”
当初搬进来前,他说是说除了解决她的住宿问题,别的一概不管,然而搬进来后,他每回在公寓吃饭,让人送东西时都会多要一份她的。
她吃了他那么多东西还没给钱呢,只能天天拼命擦地板、擦桌子,以劳代偿。再收他的压岁钱,她得搞卫生搞到什么时候才还得清?
她强调:“我真的不能要,您拿回去吧……”
“您什么您,说了别把我叫老了。”孟逢注意到她用的敬语,不满,“再叫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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