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爆孝如雷,飘了满屏的哈哈哈。
小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纪寒年不信邪,看到百元一卦的牌子,连镜头都忘了撤,掏出四张百元大钞拍到桌上。
“劳烦先生再算一次。”
老道士平时算卦不会说得太明白,但他是个乌龟精,碰见同类幼崽心里亲近,就给面子仔细提醒,结果人家不信。
他接过钱,摇了摇头:“那就再算一卦。”
花啾闻言暂时止住哭,揉揉脸颊泪水,湿润的眼睛盯着老爷爷和龟壳。
半分钟后铜钱落下,老道士扒拉扒拉,这次却没立刻开口,而是拧眉细细拨弄了一遍,面有惊异之色。
纪寒年按下忐忑:“如何?”
老道士捋捋胡子,感叹道:“出门遇贵人,好心解凶兆。”
花啾颤颤地问:“爷爷,那我哥哥还会死吗?”
老道士:“不死啦。”
花啾喜极而泣:“呜呜呜爷爷谢谢你!”
老道士呵呵笑了声。
纪寒年听完他的话,视线落在小女儿身上,恍惚问:“贵人在身边?”
老道士像是算累了,对他敷衍点头。
纪寒年颔首,没再打扰,结束却掐断直播,联系观主捐了几百万香火钱。
观主收到钱的时候都是懵的。
他这道观虽然有本地人来拜拜,游客来看个新鲜,但人少观穷,只有他和不知道从哪跑来养老自称龟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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