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大喊,“你别不信我,我告诉你,你跟江临远在一起说的所有话,我都有听到,因为他不敢不让我偷听。还记得你腿受伤的那次吗——”
门在韩念初的身后关上,韩云秋的声音也逐渐低下去。
韩念初转头看向沉默的何谨修,他有些心不在焉,似乎在思考什么事,行李箱被他歪歪斜斜地拖着,一时近,一时远,总是撞到他的脚跟,他也没察觉。
“你在想什么?好好走路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门又开了,韩友德走出来,神色是一贯的木讷,被韩念初看了一眼后,就低下头,无意识地搓手,“阿初,叔送送你!”
何谨修用眼神示意随行的人,韩念初却点了下头。
到了楼下,韩友德却没有回去,一会儿搓搓手,一会儿又捏捏衣角,透露出想说话,又不敢提出来的窝囊相。
韩念初对何谨修说:“你在前面等下我。”
何谨修迟疑着,她又说道:“去吧,你在前面也看得到我,不会有事的。”
何谨修这才走到前面的一棵树下,目光却一直在韩念初身上。
“您说吧。”韩念初面向韩友德。
“我想跟你道个歉,”韩友德的手搓得很快,不安地说道,“叔叔对不起你!”
“我接受。”韩念初说,“以后云秋跟临远结了婚,你也有依靠了,我们应该也不会再碰面。”
“云秋和江临远不可能结婚,”韩友德痛恨地说道,“江临远是个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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