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还像句话。
呼叫器滴滴地响了,她走到前台,取了水果茶和她的茶汤,回到坐位上,见两人似乎在讨论严肃的事情。
她懂得避嫌的道理,捧着她的那杯茶,到店门外,随意地往台阶上一坐,一边刷手机,一边喝茶。
过了几分钟,那两人走出来,年轻男子仍然不肯正眼看她。
倒是何总礼貌地道了谢,“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韩念初什么也没说,捧着茶回到坐位上。又过了几分钟,陈以正终于姗姗来迟,坐下先咬住吸管,嘬了一大口冰水果茶,才跟她吐槽。
“加班快加秃了,上星期我妈让我去相亲,挺漂亮一姑娘,银行上班,她对我也满意,加了好友,聊得也不错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了?”韩念初喝着茶,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她出国后跟陈以正的联系就少了。
回国后,两人一起吃了顿饭,陈以正成家有了儿子,妻子知道他跟女同学出来吃饭,一连打了三个电话。
那顿饭之后,韩念初再也没联系过他。
这事的蹊跷之处在于,当所有人都当她是怪胎时,陈以正坚定地当她的朋友。
而一旦他有了妻子,她再出现,就是比怪胎更不容于世的存在。
“本来约了她吃日料,临时开会,”陈以正说,“我放了人家鸽子,第二天就被拉黑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陈以正纳闷地抬头,“你就这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