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揩油的老板暗暗叹气,三十五岁才开窍的男人如狼似虎啊!那目光都似恨不得把时悦的衣服剥了。
外面的动静霍煊不是没发现,不过他们既然没找过来,说明他们能解决,他固然继续着他的教学。
过程说一遍后,霍煊半抱着时悦,在他耳边说道,“懂了吗?”
热气喷在颈间,时悦有点痒,用手肘推推霍煊,说道,“我自己来,你远点。”
霍煊眼眸含笑,帮他把耳置戴上,后退半步,望着他。时悦按着霍煊教他的,举起枪,对准靶子,“嘭!”
“一环。”
报环广播响起,时悦顿时脸热,他儿子三岁,第一枪便打个十环,他一个快奔三的男人却打出一环,总觉得有点丢脸。
霍煊见时悦一脸懊悔,把他耳罩拿开,说道,“我教你。”
时悦转头,看到儿子在外面对自己挥手叫加油,回道,“好。”
帮时悦把耳置戴上,霍煊贴近他,一手环住他腰身,一手覆在他手背上,压低声音解说,时悦为了不掉脸,这次倒听的认真,还不时点头,那乖巧的样子让霍煊眼热心痒。他跟时悦挑明关系也有好一阵了,却仍停留在接吻上,最大尺度也仅是抚/摸,还是穿着衣服那种。
虽人古人常说,犹抱琵琶半遮脸是最勾人的境界,霍煊却觉得,他还是喜欢把时悦剥干净的感觉,虽然他还没实践,但不妨碍他想。
与此同时,军工厂巡视人员来到工程部,还未踏进去,两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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