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下来,本能后退,缩到霍煊身后。别怪她,实在是老爷子脸色太阴沉,段小楼觉得,作为军嫂,她是时候去看望那个半年没回家,一直呆在军中的丈夫了。
老爷子戳着拐杖大步跨来,气势汹汹,满脸怒容。霍煊迎上去,还没开声,老爷子的拐杖就下来,‘啪’一声,打在霍煊臂膀上,半点不渗假。
老爷子怒吼道,“给我跪下。”
霍煊沉默不开声,直直跪下来。
“嘭!”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,段小楼刹时红了眼,想上前,却被老爷子喝住,“你给我站住,还没到你。”
段小楼默默后退两步,不敢再上去,怕刺激到老爷子;这次老爷子是真气极了,当年小煊才十四岁突然宣布休学都没让他动气,现在却是直接动手,可见他怒气有多大。
“爷爷,这事与母亲没关。”
“你还说。”
老爷子怒吼,又是一拐杖,那沉闷的声音听得人发寒;冬天一般人穿的厚,可因为霍煊刚才把外套给时悦了,现在他只身着西装,棍棍到肉。霍煊自知有错,也挨得心甘情愿;他自认错可不是因为把逾静送进去,而是他一不该欺骗爷爷,二不该惹他生气。
三棍子下来,老爷子力气也花的差不多了,老爷子指着霍煊问道,“逾静呢?”
即使跪着,仍沉稳如山,三棍对他而言,似乎毫无影响,只见他回道,“被带走了,判三年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老爷子指着霍煊,气的直发抖,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