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恒急忙朝晋原帝单膝跪下,道:“陛下此案疑点重重, 其中定有蹊跷,还望慎重处置!”
张孟瞥见皇上的脸色难看, 当即道:“还有什么疑点?叶知昀身为朝廷要员却无视律法, 谋害人命, 铁证如山!既然已经认罪,还不快向陛下和潘太傅跪下悔过?!”
“悔过?杀了潘家人我只觉得满心畅快,可别忘了, ”叶知昀转过身,面向大殿中的朝臣,和潮水般入殿的黑甲禁军,“元年潘志遥于城门截杀我父亲叶朔烽, 又该当何罪?功在时势,过在时势,我只不过是复仇罢了。”
晋原帝被他的话彻底激怒, 元年那些事简直是在揭他的旧疤,不光是下令诛杀叶朔烽,至今关于他名不正言不顺的言论还在流传,晋原帝额角青筋暴跳, 怒不可遏地厉声道:“把他给朕拖下去!”
八月初六,叶知昀革职查办,下狱关押,朝野上下议论纷纷。
深夜,御书房里,晋原帝结束了一天的劳碌周旋,躺在榻上闭目养神,神色间尽是疲惫,身边是小太监在旁伺候着。
隔着珠帘,外间坐着两三个心腹大臣,正在处理公文和奏折,赵安亦在其中,不一时,小太监过来传唤,他便搁下笔,走了进去。
“陛下。”
晋原帝似乎是在沉思,静了片刻,才道:“你说,叶知昀该怎么处置?”
赵安道:“若是直接杀了他,李琛那里难以交代,可以先把他在大牢里关着,还能起到挟制的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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