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,去年宫廷内发生的乱象,就因为金吾卫搞错了一幅画,害得世子被差点乱箭射杀,若是不知道的,只怕还以为是在灭口呢。”
潘志遥道:“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?上次我不清除,不过这次可是罪证确凿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据微臣所查,一把火将别庄付之一炬,逃回来的仆役所剩无几,但仍有人亲眼所见,杀害潘志泓的歹人,佩戴着金吾卫的腰牌。”
大殿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。
在场的一部分朝臣们乍一听此言,都错愕地面面相觑。
而知道内情的潘家党系和晋原帝,则在等待着叶知昀的反应。
叶知昀的神色纹丝不动。
众人颇有对牛弹琴之感,潘志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继续说:“严将军,那块属于你的腰牌,为何会落到歹人手里,劳烦你来解释解释。”
严恒的脚像是千斤重,迟疑着无法挪动分毫,直到晋原帝微微侧目,他才走了出来。
潘志遥重复了一遍,“——那块腰牌为何会落到歹人手里?事前你见过谁?”
严恒的目光落在叶知昀身上,对方也在看着他,在此事之前,他一向觉得叶知昀是个心如明镜、通透豁达的一个人,可没想到掩藏在深处,是渊海般的机关算尽。
慢慢地,他出声:“那块腰牌……”
到了这个份上,所有人都是一盘棋的棋子,环环相扣,谁走错了一步,就会落得一个万劫不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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