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竟敢……”
他的目光依然看着张孟,一字一顿道:“传皇上口谕。”
张孟不敢置信地回望他。
身后李琛把剑一丢,向他们走来,两边金吾卫纷纷退开。
一见他走近,张孟当即把叶知昀放回到桌子上,持刀对着男人严阵以待。
李琛根本没看他一眼,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少年的脸,冰凉的指间摸到一点温热,只留下一道血痕。
他把叶知昀打横抱在怀里,无声而缓慢地向外走去。
金吾卫跟在旁边,把他们押入兵部大牢,关在最深处的囚房里,情势紧张,严恒不便多露面,派了太医来给李琛包扎,这个男人就像铁打得一样,从深可见骨的伤口里拔出箭矢,血流如注,都像是感觉不到般。
太医又给叶知昀诊了脉,面对李琛摇了摇头,“毒性太烈且,又侵入五脏六腑,能不能醒来要听天由命了。”
李琛微微闭了眼。
牢房里只在墙壁上方留了狭窄的石窗,从隐约透露出的光线,可以看出已经到了晚上。
地面破烂潮湿,李琛靠在墙角,一直陪在昏迷的少年身边,抬起叶知昀的手指,慢慢摩挲着,呢喃道:“我还记得元年大雪见你那会儿,怎么到了现在,你还一点长进都没有……”
他自问自答:“很有长进了,都当上探花郎了,也长高了不少,就是骨子里执拗没变。”
叹了一口气,“小傻子,怎么一杯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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