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栾道:“我们换一个地方练射箭吧。”
沈清栾还没有点头,程嘉垣又道:“无可辩驳就着急要走?其实我很想知道,皇上怎么就留了你这残渣余孽?你怎么就没有跟你那奸佞豺狼之父一起去死?还有何颜面上鹤亭书院来读书?”
叶知昀停下脚步。
四周的学生们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,纷纷望过来,一时场面安静至极。
沈清栾和叶知昀虽然才结识一日,但却实实在在地把他当做朋友,闻言怒不可遏:“才不是你说的这样!谣言止于智者,你倒好,还当成真相了不成——”
忽然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,打断了沈清栾的话,他顿了顿,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。
叶知昀没有看沈清栾,而是迎上程嘉垣森冷的目光,开口问:“你知不知道平良侯下狱斩首的罪名是什么?”
程嘉垣脸上冰冷讽刺的神色微微凝滞,像是碎裂开一道缝隙,眼里布满血丝,浑身散发出的气势更加凌厉,隐隐透着杀意。
叶知昀视若无睹,自问自答道:“是十罪之首的谋反。你父亲和我父亲同样因此而死,你这么一番话,究竟是在瞧不起我,还是在瞧不起你自己?”
四周的气氛简直剑拔弩张,程嘉垣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下,显然怒到极致,却不知从何反驳,过了数息才冷哼一声,语气尖锐地道:“我爹忠心耿耿,才不会谋反!若不是叶朔烽谋反在前,怎么会将我爹牵连至死?”
叶知昀心里升起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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