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还牵连你落水,实在是太对不住。”
夫子背着手,从鼻孔里发生一道哼声:“妄谈朝政,大逆不道。”
沈清栾小声嘟囔:“哪有那么严重。”
叶知昀身边的布衫少年说:“可比撞人要严重多了。”
沈清栾怒目:“司灵!这祸就是你惹出来的,还说!”
两个人探头探脑吵起来,叶知昀对夫子说: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夫子冲他摆了摆手示意无妨,“沈清栾、司灵,你们两个给我把书抄上十遍,明天早上送上来,现在赶紧去上课!”
两人忙不迭地往外跑,经过叶知昀身边,沈清栾抓住他的手臂一齐回学斋,“快来。”
进了门,他给叶知昀随便寻了个位置,在案几前坐下,学堂里的学子们纷纷回过头,七嘴八舌地问:“怎么样?被夫子罚了吧?”
“哈哈叫他一天到晚闭不拢嘴,估计不止是罚,还被抽了对不对?”
“叶公子怎么样了?大冷天的落冰湖里可不好受,别放过这两个惹祸的!”
喧闹正逐渐扩大,紧接着有人喊:“夫子到了!”
众人一静,齐刷刷地转过身体,正襟危坐。
夫子在上面讲课,叶知昀坐在下方翻开书卷,按学斋规矩中午不能回去,仆从送来了饭,待久了他也大概清楚了这两个少年的身份。
司灵只是茶馆掌柜的儿子,找了无数关系、花了无数银子才进到鹤亭书院。沈清栾则是父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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