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就去了。
还有一封书信写着婳婳亲启。
是沈知言的笔迹,这封书信应该是沈知言写给她的,不是明安明成送回来的,估摸着是托人送来京城的。
婳婳犹豫了下,拆开书信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,
婳婳,对不起。
他临死才醒悟,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婳婳。
姜婳蹙眉,她看这句话,心情平静,并无波动,正打算把两封书信丢在香炉里烧掉,房门被推开,燕无屹穿着官服走进来,看样子应该是刚下早朝,不知为何,她有些心虚,把妆奁上的两封书信扒拉到一旁,怕夫君瞧见。
燕无屹见她心虚的模样,又见她白嫩的手拨着两封信笺想藏起来,过去道:“怎么了?”
姜婳心虚,“没甚,夫君在宫里肯定没吃吧,我去让丫鬟们送些吃食过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燕无屹解开官袍,“还不饿,帮我把衣袍拿过来。”
姜婳过去把他的衣裳拿过来,就见他正翻看那两封书信,想必上面的内容都已看见了。
她有些心虚,过去把衣衫给他,抱着他的手臂撒娇,“夫君,天气有些热,你要不要先去净室洗洗?”
燕无屹道:“这是什么?”他声音淡淡的。
姜婳听不出他的喜怒。
燕无屹低头看她,“你还在打探他的消息?”
姜婳想起沈知言毕竟是她的前未婚夫,夫君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她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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