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不做半分停留,大步离开。
侯府的小厮立刻凑在季洪霄把女眷那边的事情说给他听,季洪霄脸色也跟着冷下来,骂道:“那老虔婆,当真惹人厌,往后再不许她来府中吃宴,呸,什么玩意,也敢跟着郁家妹子来府里凑热闹,你们派些婆子去,把那老虔婆给赶出去!”
侯府门前那辆翠盖珠缨八宝车静静停靠在壁影处,天色尚早,有金色光辉洒落在八宝马车上。
燕屼上车见她靠在迎枕上闭目养神,把人搂在怀中替她按压额头和眉心,温言道:“不必担心,一切有我,一会儿你回去好好歇息就是,我去顺天府帮你状告。”
姜婳睁眼,握着他的手苦笑道:“不必,我们一起去就是,毕竟事关与我。也是我不好,明明早就与他说的清清楚楚,他却如此纠缠,我当真是恨。”是不是他不死,就要一辈子受他纠缠。
“怎是你的错。”燕屼缓声道:“是他不该。”
马车直接去到顺天府,燕屼已在马车中写好词状,马车停靠下来,他让阿大扶着姜婳,亲自上前击鼓鸣冤,衙役把人领进去问明是由案情,得知这两位的身份还有被告人,并不算惊讶,毕竟京城这样的地方权贵云集,一般的平头百姓甚至不敢来顺天府告状的,毕竟细微小事若来击鼓,还会责惩击鼓人。
等到燕屼递上词状,状告肃毅侯夫人污蔑燕家奶奶,这等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的,衙役立刻上报顺天府尹,顺天府尹瞧过词状,严明三日后开堂审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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