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好,您与姐夫再也不必担心他的。”
珍珠有些动容,立在那儿,眼眶微红。
等到何氏哭的快喘不上气,才被丫鬟们扶着进房,珍珠道:“何姑姑,晌午有筵席,姑娘想让您也过去吃。”
何氏擦擦泪,哽咽道:“珍珠去跟婳婳说声,我就不过去的。”
珍珠不好勉强,嘱咐丫鬟婆子们照顾好何氏这才离去。
晌午,众位女眷留在姜家用膳,摆的筵席,菜品丰盛,大家言笑晏晏,这次邀请的本就是最亲近之人,她们能够见证这样一个时刻已极为激动,纵有羡慕之人,却无嫉妒。
用过午膳,下午戏班子来唱戏,姜婳都恍恍惚惚的,总觉得不真实,她抬头望天空,有喜鹊飞过,叽叽喳喳,好不热闹,她又垂头抚住胸口,喃喃低语道:“他是状元郎了。”她的夫君是状元郎。
酉时过,女眷与男客陆陆续续离去,姜婳过去谨兰院陪着爹娘用晚膳,听着爹爹安排接下来事宜,到此刻她都还觉不踏实,爹爹说要摆上三天流水席也没有拒绝,连中三元,摆个三天流水席不算太过的。
姜清禄见婳婳直愣愣的发呆,忍不住失笑问道:“婳婳,姑爷何时归?府上可要准备些什么?”
姜婳回神,捏着小巧的白玉茶盏也不喝,在手中把玩着:“爹爹,暂且不用,怕是这两日夫君会给府上递信的,到时再看看如何安排吧。”
回到皎月院,丫鬟们伺候着她去净房梳洗,卸掉面上妆容,除去身上衣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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