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过得如何?”
燕屼把这些年略说一遍,又道:“如今养父过世,乳母也生病,幸得娶到一个贤惠妻子,留在苏州照顾姨母。”
周长林道:“你娶的哪家的姑娘?”
燕屼也不瞒着:“不算是娶,是弟子入赘苏州姜清禄家中。”
周长林闻言,微微皱眉,“不是先生看不起商户,你往后要入仕途,如何能入赘?免不得受人嘲笑。再者,我也有些私心,我膝下有个年芳十六的幺女,原是打算待你入京,让你二人定下亲事成亲的,眼下倒是无缘了。”
燕屼缓缓道:“弟子怕是要辜负先生一番好意,我虽是入赘,妻子和岳家却极好,我亦不打算和离的。再者我也不会在乎别人看法,只要走到高处,何人还敢再背后胡言乱语?”
周长林叹息一声:“不是先生老古董,只燕家只剩你一个血脉,总要给燕家留个后的,既你不喜,这事儿往后再提吧。”
燕屼点头,两人秉烛长谈。
…………
十月中旬,天气渐凉。
姜婳收到燕屼来信,被珍珠送到她的书案上,彼时她正捧着从张老那儿拿回来的手札看着,之前的本草纲目,本草经,脉经,这些入门级别的她都看完,张老考验她不少,通过后才给她翻阅手中这本中药十八反十九畏,上头还包含各种饮食饮酒的禁忌,十八反十九畏说的是各类中药合用会产生的副作用,熟读这些,做些毒,药都不成问题。
听闻是燕屼送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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