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听见这人在她耳边说:“婳婳,我难受,忍不住的,你帮帮我吧。”
他忍着几个月,现在软玉在怀,温香盈齿,根本不可能再忍下去的。
姜婳震惊的,不可置信的扭头看他,见他神色平淡,不以为耻,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。他却已经握着她的手进去,那东西滚烫的吓人,一只手都有些握不住,她不敢想这东西劈开她身体会是什么后果,脸都发白起来。
手掌发麻,姜婳不知何时才结束,等到手上沾染粘,稠之物,她脑子都开始放空,羞耻的不行。他好像起身去净房整理干净,还端着铜盆拿着布巾帮她清理手掌心的东西,姜婳都是一动不动,他又去净房把东西放置好,回来床榻上搂着她睡下。
这一夜,折腾到亥时末才入睡,姜婳却许久不得眠,直到后半夜万籁俱静,她才困的不成,恍惚的睡下。
第二天惊醒过来,旁边榻上早就冰凉,姜婳猛地掀开锦衾,身上的亵衣亵裤皱巴巴的裹在身上,穿的不太整齐,昨儿夜里的不是梦,都是真实的,身上的衣物想必也是他早起帮着她穿上的。
姜婳又抬起掌心看了眼,掌心被摩的发红,现在还没消退下去。她靠在床头许久,才喊丫鬟们进来伺候着,穿好衣裳,坐在铜镜前髻发,她才犹豫的问:“姑爷呢?”
给她梳头的春蝉道:“姑爷在院中练拳。”
姜婳哦了声没在吭声,珍珠问:“姑娘,您一会儿想吃些什么,可要奴婢去把早膳单子拿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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