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任由婳婳一人去里头上香的, 往后都不会了。”他是指往后两人同行, 不会再任由她一人随意行事。
姜清禄又忍不住叹口气, “我瞧着婳婳受了不小的惊吓, 她也不愿见旁人,你多陪陪她吧, 我还有事要忙, 先回谨兰院去。”他也担心再见女儿会控制不住, 真去把沈知言给弄死了。
他转身离开皎月院,燕屼站在廊庑下,见岳父大人出了垂花门才转身入房内。绕过紫檀木屏风,他见姜婳靠在床头翻看一本杂记,双目清澈,面容却冷淡着。他走过去俯身问:“可要我帮你换药?”
姜婳就点点头,乖乖坐正身子。燕屼在床头坐下,伸手解开她颈上缠着的纱布,神医给的药膏很好用,几天下去,她颈子上的青紫痕迹消散不少,还余有淡淡淤青。
燕屼伸手抚了下淤青,温声问她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姜婳轻轻摇头,垂下眸子,掩住里头浓郁的恨意。
燕屼不再多言,取过白玉瓷瓶,用大拇指挖出一些膏药抹在她的颈子上,轻轻的涂抹开来,又慢慢的揉着,把药性揉开,直到婳婳不满的嘟囔:“热。”他才不舍得移开手掌,她的肌肤摸着比最好的玉石还要温润光滑。
“可要出去走走?”燕屼又问,“若想出去转转,我让珍珠翡翠把外头的丫鬟清出去,我陪你在院子里转转。”
姜婳见他连眉目都是温和的,是她从来不曾见到的样子,心里有些软,轻轻点头应承下来。
她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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