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在梁州的事情如何了?那,那人可寻到了?”她问的是在关外同老爷起了争执耳后有颗大痦子的人。
姜清禄道:“查探到一些消息,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,不过他不在梁州,我已命人继续追查下去,等些日子才有结果的。”他见妻子神色还是紧绷的,便问:“佟兰,府中出了何事?”
许氏终于绷不住,捂着嘴巴哭道:“是婳婳出了事。”她断断续续把寺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姜清禄听完额上青筋暴起,心里的怒火怎么都压制不下去,立刻转身出谨兰院,想去沈府揍人,许氏急急把他拦下,“你去到沈府莫要冲动,姑爷已经打了他,听说是打的都不成人形,这三日过去,沈府和寺庙都没任何动静,想来人还活着,你万万不可冲动,莫要把人打死了啊。”
姜清禄怒道:“老子要去废了他!”
他去之前,先过去皎月院探望婳婳,她还睡着,睡的不安稳,本来不胖的脸颊若发显小,颈上还缠着纱布,羸弱无依,他看的心里抽着疼,这是他视如珍宝的女儿,竟差点被那个畜生……
姜清禄转身出皎月院,带着两个护卫去到沈家,沈父见他来惊愕理亏,却还是把人拦下,姜清禄把人推开,冷笑连连:“你竟还好意思拦我,瞧瞧你儿子做的这畜生事儿!沈伯中,你给我滚开!”
两人几十年的交情,今日也算彻底破裂,姜家与沈家,至此,势不两立。
沈伯中自知理亏,可他就这一个儿子,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他从儿子小厮口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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