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太太不慈,整个冬天她们既没有得到御寒的棉衣也没有可以取暖的炭火,如今穿的都是以前的衣服用来改的,苏文素来养得娇贵,刚入冬就得了风寒,断断续续的整个冬日就没有好过,嬷嬷临走前留下的一点银钱都拿来买药了。
昨天晚上苏文的病情又加重,绿衣没有办法,又不敢去求太太只得抱住她默默祈祷,幸而老天开眼,凌晨的时候温度降了下来。
“绿衣?”苏文疑问道,她清楚的记得绿衣为了给她引开贼人,最后死了的。
苏文怔怔的看着绿衣,慌神想起她应该也是死了的,那一剑可是直直的刺入了她的心脏的,棱角分明的剑还在她体内转了一圈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心脏处有钝钝的痛感,从内腹顺着喉咙冲上来的血溢满了她的口鼻,那种情况下,哪里有可能活下来。
“小姐?”
“嗯。”苏文喘着气着急问道,“我几岁了?”
“开年前刚满十二岁啊?”
十二岁?才十二岁,苏文立刻朝四周看去,破败的家具,漏风的窗户,简陋得有点熟悉。
“小姐,你是不是烧糊涂了?”
苏文咬了咬舌尖强迫她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情况,如果没有错的话,刚满十二岁的她现在还在她爹家,“没事,就是睡多了,有点迷糊。还有多久到正月十五?”
“明天就是了。”绿衣不知道苏文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,可还是认真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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