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柯游生喘着气,他越肏越兴奋,却依旧不满足。
还差什么?他想不到。
于是只好把身下的女人当初精液盆、鸡巴套子地干着。
“咕叽咕叽。”花唇周围厚厚一圈的白沫,比水管还粗大的鸡巴在小小花唇进出,通常龟头还未拔出就迫不及待地往里刺,贪婪地想要更多快感。
“哈、骚母狗。”柯游生撕咬着曼曼每一寸皮肤,像狗一样到处做标记,舔舐啃咬。下身稍微刺激一下,尿液就涌出来。
他从未有过如此失控,或者说从公司发那条信息给曼曼的时候就开始失控了。欲望在他身上蔓延,看报告,眼里全是曼曼被肏得翻白眼的样子;上厕所的时候也幻想尿在曼曼的身上;上台报告的时候,渴望所有人的目光,渴望大家看着他肏曼曼的逼。
曼曼、曼曼、曼曼、曼曼、曼曼、曼曼!
为什么全他妈的都是曼曼!
“唔唔唔......”曼曼的嘴溢出唾液,糊在男人的手心,她用尖尖的虎牙用力咬着男人的手。
身上的人才像清醒一样,两颗大睾丸抽动着,龟头堵在子宫口的跳蛋上一股一股地射精。
柯游生从曼曼口中抽出手掌,一看,已经咬出血了。
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心跳因为剧烈运动而炸裂跳动,捂住胸口,道:“曼曼。”
听见自己的名字,曼曼一恍惚,这是她自下岗以来,对方叫她的名字,以前都是骚母狗、骚母狗叫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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