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身体还算讨喜,所以不要尝试惹我生气。”
他抬起棱角锋利的下巴,道:“知道吗?小母狗。”
“我......”曼曼尝试说话,又被男人凌厉的声音打断。
“这时候要回答‘是的主人’。”柯游生说,他乐于调教小宠物,享受掌控女人一切的快感。
“......是的,主人。”曼曼深呼吸,她全身很糟糕,下体一片泥泞,嘴角淌着白色精液。她热衷套用社会道德的那一套,哪怕她堕入欲望的沼泽,也是那些男人逼迫或诱惑她的。
每次,她对于残忍死去的人抱着怜悯,她对社会新闻抱着关怀,她对身边的人们抱着最大的善意。哪怕唯一一次背叛社会道德,也是为了最高尚的爱。
她没有错,错的是这个世界。
曼曼悲愤慷慨,抬眼恨意望着柯游生,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。她咬牙切齿道:“你他妈——”
柯游生叹气,“真是不听话呢。”
看来曼曼不是小母狗,而是特别难驯化的母马。
想到母马,他顿时想起了家里的收藏,一个邪恶的主意浮现。
他拉起裤链,起身拿出一早准备的绳子将挣扎乱骂的女人绑起来,其手法之熟练,让曼曼毛骨悚然。
人类很常说话没有经过电脑,尤其是当面临恐惧与绝望时。所以,哪怕知道会得罪眼前的大变态,曼曼还是开始口不择言:“滚!放开我!”“你他妈全家去死!去死!”“走开!他妈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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