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对费舍蒙德小姐的看法吗?”
“我对莉雅的看法……”
从未想过的问题,菲姬慎重地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:“我觉得莉雅是个很优秀的人,无论怎样艰巨的任务,她都可以做得最好。她是贵族千金都应该学习的榜样——她是最完美的。”
“可是,”奥伊德漫不经心地又拿起一个硬壳鱼,“也有很多人厌恶她,称她为‘傲慢魔女’。”
“优秀的人注定会招来嫉妒。”菲姬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不过是蝼蚁们的妒嫉而已,除了说说这些贬低的话,他们还能做什么?”她哼了一声,“也就是私底下敢这样讲,哪个敢当着莉雅的面说?一群懦夫,不用在意。”
奥伊德微微一笑,对她的话不置可否: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就是被这些闲言碎语害死的呢?”
“蚂蚁再多,也不可能咬死神明。”菲姬冷笑一声,对此不屑一顾,“莉雅为什么会死,还不是因为萝娜那个娼妇——”
“菲姬。”
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,菲姬猛地顿住了话头,从毯子上站起身,兴高采烈地扑向来人:“丹萨,你怎么才来,面包都快冷了!”
“刚把那位圣女的狗腿子教训了一顿,来得稍微有些迟了。”丹萨轻描淡写地带过另一边发生的腥风血雨,矜持地向奥伊德点点头:“刚才菲姬说的,都是没有真凭实据的猜测,希望你可以忘掉她说的话。有些事,还是等王国的正式通知比较好。”
奥伊德无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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