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也从未问过为何爷爷会让母亲入司家的墓园,但……现在好像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将捧花放到墓前,司浅蹲下.身,伸手触碰了下上面的照片,沁凉的触感由指腹传递而来。
“妈妈,我来看你了。”
她有好多话想问妈妈,为什么得病都要瞒着自己,为什么临别的最后一句话,仍然是严谨的教导她,司浅,你的脚是用来跳舞的。
司浅隐约听到脚步声,抬眼,历经沧桑的司父狼狈的站在她身后,平常系的整齐的领带现在扯得不成样子,两鬓泛白,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模样。
他声音沙哑,开口却害怕司浅会立刻离开,最后站在那,局促的像个无措的孩子。
司浅站起身,缓步过去,轻轻抱了抱这个人。
“爸,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如此坚定,为了母亲驳了爷爷的话,谢谢你,圆了母亲最后的梦。”
只有两人,才知道话里的深意。
司父略显诧异,不着痕迹的隐去眸底的水光,“秦砚……从未和你提过?”
司浅微微一怔,“什么?”
“当年你爷爷仍旧不肯,哪想秦砚以t.k的全利润为礼赠予司氏,请你爷爷答应你的请求。”他观察着司浅的脸色,将她眸中的惊异收入眼中,慢慢叹了口气,“我还以为……是你请他帮忙,毕竟t.k的月度全利润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司浅听闻,心里最柔软的一隅被话触动,“……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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