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伤口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碰到她的腿时,怀中传来隐忍的嘤咛声,“浅浅……我可以抱你吗?”
他是何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的。
司浅耷了耷眼帘,轻轻颔首,手臂挽住他的脖颈,头埋进他的胸前,清冽的松木香即刻铺满她能感知的全部范围。
顾一生丢给他一把车钥匙,声线慵懒沉静,“开我的车比较快。”
闻言,秦砚深深凝视他几秒钟,黑眸沉沉仿佛要将人吸纳其中。
薛映听到声响从休息室走出来,入眼的便是秦砚抱着司浅匆匆离去的颀长身影。要追上去时,被顾一生擒住手腕,他说:“薛映,他不喜欢你,你又何必再勉强。”
薛映紧抿唇瓣,不发一言目送他们离开。
*
顾一生慢悠悠的晃到医院,指尖夹着一根燃着的烟,被路过的小护士红着脸提醒后道歉掐灭,诊疗室门前仅站着秦砚一人。
“担心的话就进去看看咯——”话未说完,衣襟被对面脸色阴沉的男人抓住,秦砚眼角猩红,冷着语气问:“是你做的?”
顾一生淡淡拂开他的手,“是又如何?”
他怒极,扬起拳头,却在离他几寸的地方顿住动作,“你信不信我——”
顾一生嘴角划开不深不浅的笑意,“秦砚你很没意思,从我认识你开始,你只对司浅一人死心塌地,虽然我不和你同校,但多多少少从小余那听到你们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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