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,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她现在很别扭,不过没关系。”
陆余也笑,仿佛是和他心照不宣,“不过,你说是应酬患的胃病,良心还安稳吗?”应酬的时候他才是喝酒的那个好不好!
经他提醒,秦砚曲起手指敲了敲他捧在怀里的菜单,“把她的换成白粥。”
陆余:“!!!”
司浅安静的坐在那里,乌黑的发铺满肩头,好像比五年前短了不少,那时候头发及腰,散下来很漂亮。
她注意到他片刻失神,“怎么了?”
“头发留起来吧。”他顿了顿又说,“还是长一些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服务员上餐,秦砚在接过那碗药粥时眉宇一折,满满嫌弃意味。
中药味很浓,隔着半张桌子,冲入鼻腔不减丝毫的苦涩味道。
她淡淡收回视线,抿了嘴角笑了。
很少看到他这么明显的痛苦神色,手指动了动,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放到他面前。
灿黄色的糖果纸在灯光的映衬下愈发耀眼夺目。
秦砚的眉毛几不可查的抽动几下。
过了五年,她喜欢拿糖哄小孩的习惯仍没有变。
司浅喝了口粥,翁里翁气的说:“有病就要治疗,没痊愈前别出来祸害别人。”
秦砚双手撑着下巴,淡淡的移过去视线,嘴角的笑意很浅,眼角兜着细碎的光芒。
司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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