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你,甚于昨日,略匮明朝。
便是如此了。
久未得到她的应答,秦砚蓦然笑开,“怎么,很难答?”
司浅诚实的点头,“有点难为我。”
“那我帮你找一下答案。”
言罢,他的唇压下来,顺着眉心往下,先是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,最后落在她的唇上。
比夏季的风绵长,比起伏的浪潮汹涌。
吻得深入且急促。
最后的气息被他掠夺完,秦砚满意的放开怀中的人儿,“有答案了吗?”
司浅片刻恍惚,没答。
“那再来一次?”他作势钳住她的下巴。
司浅有点委屈,头埋在他胸前,声音翁里翁气,“没你这么欺负人的。”
秦砚强忍住把她再次纳入怀抱的冲动,耷了耷眼帘,他的确是南城人口中清冷矜贵的秦家二少,但在她面前,所有的笃定,所有的十拿九稳,顷刻间崩盘。
——
只有亲身体会后才知道人民教师有多么辛苦。
连续上了五天的课,司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怡心苑,脚步沉重,几乎是一沾沙发就能睡过去。
秦砚送知浅去佘老师家,回来便看到她累瘫在沙发上。
夜幕低垂,司浅枕着抱枕,睡得正沉。屋内的空调开得温度稍微有些低,感受到冷意,她蜷起身子,缩在沙发一隅。
他无奈的摇头,绕到卧室取了条毛毯回来给她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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