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余留在原地,黑人问号脸。秦砚平常情绪起伏不大,偶尔会因为棒球比赛胜利露出少年才有的大笑,其他时间都是一副清淡的模样。
对万事不感兴趣,却又对万事了如指掌。
今天,很不正常。
公交车站上站着不少穿校服的学生,宽大的运动服不同于市一中的英伦风西装。二中管的比较严,但学生资质不行,高考成绩一直居于一中之下。今年为打个漂亮的翻身仗,不惜出巨资笼络各市中考尖子生。
“刚才那就是司浅,没多好看啊。”几个女生凑一起讨论,音量不小,视线触及由远及近的一群身着一中校服的人身上,抓住身旁人的手,神情有点疯狂,“你看你看,是秦砚啊。”
夕阳西下,余晖染红天边稀疏的云。长清的车停在路边,等人坐满才开。司浅靠窗坐,听到女生的惊呼,侧头看去。
长腿,宽肩,窄腰,肤色偏白,清癯贵气。
最后一个同学上车,车身微颤,司机师傅扬声道:“各位同学系好安全带。”
乔西倩凑上来,“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。”
司浅转过头,阖上眼帘,鼻尖似还萦着他身上的白松木气息,哼了哼,“意中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