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着她的人生,让她活得像傀儡一般。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。”
黎渊心疼女儿,却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,“我将她培养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,身为名媛的典范。我只是想让她少走弯路,难道这也错了?”
赫景洲推了推金框眼镜,“人只有不断跌倒,才能吸取经验教训。你替她阻挡所有的风霜雨雪,让她活成温室里的花朵,变得脆弱,不堪一击。”
黎渊手中的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,“仗着自己混出了点小名堂,就敢教训我了,你算什么东西?”
赫景洲丝毫不退让,“我哪敢教训黎董啊,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!”
陆聿怀给赫景洲睇了个眼色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黎渊命令保镖将赫景洲赶走,“我不想看到无关人等出现在这里!”
还没等保镖动手,赫景洲就被陆聿怀拽走。
“老赫,现在老爷子正在气头上,你又何必跟他对着干呢?”
赫景洲并非想跟黎渊对抗,而是对方挑衅在先,他只不过是寻求自保罢了。
“阿黎她……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吧?”
陆聿怀语调里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,“阿黎给你发过信息,希望你能去机场送送她,可她始终没有等到你的回音。你的冷漠,或许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吧!”
赫景洲一心想斩断过去,并没有去注意短信的内容。
“阿聿,你也觉得我对她太过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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