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他死去。从某种层面来说,我们是一类人,谁也没有资格指责谁。所以,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!”
赫景洲拳头握紧,擦着她的耳廓砸在身后的墙壁上。他舍不得伤害她,只能通过自残的宣泄情绪。
“你以为翻翻旧账,就可以抵消你对米兜的亏欠?章若楠,我做下的错事你一件件都记得这么清楚,我对你的好你可曾记在心上?”
章若楠攥紧了手指,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,“婚前你把全部的心思花在我身上,婚后你一心拓展你的商业版图,脾气也变得霸道不可一世。我放弃了镜头前光鲜亮丽的人生,专心做起幕后工作,每天虚以逶迤地应付着,真的很累!我不是你口中那种斤斤计较,沉迷于算计的女人。我对得起你,对得起赫家!”
赫景洲漆黑的眸底泛着冷冷的光泽,突然心慌意乱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,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?”
章若楠瞳仁仿佛灯塔一般明亮,“我扪心自问,离婚前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可你却让我受尽委屈,让我患得患失,让我每天以泪洗面。赫景洲,究竟是我对不起你在先,还是你对不起我在先?”
赫景洲眼毛深邃,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海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“章若楠,你确定你是来参加葬礼的,还是来找我翻旧账?”
既然她已经在他和江墨森之间做出了选择,为什么还要在他面前假惺惺?
章若楠在痛苦的深渊里挣扎,却只能极力压制,“我是来参加葬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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