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挺豪横的吗?这回怎么不说话了?”
江墨森抬手抹掉脸上的血迹,逞强的说道:“赫总除了会仗势欺人,还会做什么?有本事自己把人找出来,对于严刑逼供算什么本事?”
赫景洲狠狠碾压他的胸膛,直到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,“你带着阿楠私奔,征询过我的意见了吗?光是诱拐这一项罪名,就足够你再吃几年的牢饭!”
他都死到临头了,居然还敢理直气壮!
江秘书看着满地的狼藉,心跳都漏了半拍,“赫总,今天不去先放了他,把警察招来可就麻烦了!”
赫景洲做事很少畏首畏尾,瞻前顾后可不是他的行事作风。
“江秘书,你在为这小子说情吗?”
江秘书见一道冷光朝他扫射过来,顿时寒毛直竖。他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胆,也不敢给江墨森说情。
“这家公寓就在警察局附近,万一搞出了命案,警察追查起来,事情可就棘手了。”
江墨森仿佛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,愣是一个字也不吭一声。
赫景洲缓缓抬起脚,慢条斯理地将鞋面上的血迹擦掉。想不到姓江的小子嘴巴还挺硬,被折腾掉半条命,还是不肯透露章若楠的行踪。
江墨森突然笑了,“赫景洲,你千里迢迢跑到墨尔本来,自己的伤势都不管了?”
赫景洲笑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,“如果我活不成了,你绝对比我先死!”
江墨森觉得赫景洲一定是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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