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自己的身体,索性告诉他实情,“您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!太太昨晚连夜搬出了赫家,已经和江少离开了。”
赫景洲眉心狠狠地跳一跳,“江秘书,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?”
江秘书不忍打击他,却不得不告诉他实情,“赫总,我说的是实话。昨晚他们连夜搭乘了飞往m国的航班,继续深查下去,也查不到他们的行踪。我怀疑江少他们已经改名换姓,辗转去了别的地方,才会查无踪迹。”
赫景洲心头一阵刺痛,身体跌跌撞撞,险些没站稳。
“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?连对我说句分别的话都不肯?”他喃喃自语,脸上有冰凉的湿意。
当面说出分别的话语,会让人心痛的窒息。可她选择不告而别,比任何方式都要残忍。
江秘书扶住他,才避免栽倒,“江少帮她改名换姓,应该是不想让你找到她。楠姐已经决定开始新的生活,你就不要去打扰她了。”
赫景洲双眸赤红如焰,情绪无法自控,“江墨森平时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,原来也是个卑鄙小人。连夺人所爱这种事,都做的得心应手!”
江秘书迟疑着说道:“赫总,您别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。医生说你必须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,万一伤口感染,照样会要人命的!”
赫景洲宁愿死在回来的路上,也不愿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,那样至少心不会痛。
现在的他就站在“悬崖”边上,往前一步便是坠入万丈深渊。可章若楠偏偏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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