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洲,是语桐自己不争气,苏伯伯不能把责任怪在你头上。你是个有责任担当的人,才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地步。等语桐舒醒后,我一定好好教育她!”
柳玉澜却听不下去了,“赫总,语桐喜欢你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地步,不想让你为难,才会傻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她是个连手指割破都觉得疼的女孩,却毫不犹豫地割断手腕上的大动脉。她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让你为难,这样的真心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苏憬瀚只觉得老脸无地自容,他女儿也是苏家的掌上明珠,去甘愿当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。明明错的人是语桐,妻子却还在那里言之凿凿,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赫景洲抬手揉了揉等疼痛的眉心,正当他斟酌着合适的说辞时,章若楠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你在哪儿?”明显是质问的语调。
章若楠顾不上还在坐月子,就坐上了江墨森的车,将小恩霖紧急送往医院。
去医院途中,她不死心地又给赫景洲打去电话,这次却接通了。
赫景洲走去走廊接电话,“语桐她割腕自杀了,我跟随救护车将她送到医院。”
章若楠眼眶不争气地红了,小恩霖情况很危险,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。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他就在医院里守着别的女人。
“难怪了。”
赫景洲听着觉得阴阳怪气,心里埋怨章若楠不懂事。
“她都割腕了,宁愿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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