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的感觉,“语桐擅作主张替我接了电话,我也是事后才知道。”
唐歆笑了,“苏语桐那股子嚣张劲,还不是你惯出来的?赫先生巧舌如簧,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”
他把责任推在一个女人身上,根本不是君子所为。
赫景洲体会到了那种百口莫辩的感觉,索性不再解释,“她还好吗?”
唐歆心有怨气,一下子就发飙了,“赫景洲,她心脏骤停,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你知不知道?!”
“她命悬一线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在需要心理安慰的时候,你却给了她沉重一击!她有过短暂放弃求生的念头,因为你让她明白,你不值得!”
赫景洲感觉心脏被无数利刃牢牢缠住,将他的五脏六腑撕扯得生疼,痛到难以呼吸。
他嗓音沙哑到极致,“她是不是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?孩子呢?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个孩子?”
唐歆表情冷漠地看着男人“惺惺作态”的模样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不屑一顾是相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