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后面几乎是声如蚊呐,耳尖擦着一抹红,藏在乌黑的发丝里面,时不时漏出一点来,仿佛在陆知一心上挠痒痒。
“没了?”陆知一捏着汤匙柄,拧着眉头装作生气的样子:“你昨天咬我了。”
明明装的是生气的语调,沉轻楠却从里头砸吧出了一丝委屈的调调。
“你还说是我活该!”陆知一忽然真的开始委屈了,撇着眉毛想,昨天自己没拍下沉轻楠的罪证,万一沉轻楠死不认账怎么办。
沉轻楠觉得有趣,松了牙,故作困惑,歪着脑袋反问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”陆知一垂着头舀了勺汤又递到沉轻楠嘴边,提醒她:“还咬出牙印了呢。”
沉轻楠抿了口汤,淡道:“可是我不记得了。”
她被陆知一逗弄这么久了,偶尔逗弄回去一下,不过分吧。沉轻楠悄悄勾了着唇,瞥了一眼陆知一:“我是律师,讲求证据,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实我咬了你吗?”
陆知一听见沉轻楠的话,拧着眉毛望着她。
沉轻楠还在说:“你既然提起了这件事,说明你想以此来罚我,如果我不清不楚就答应了你,那我就可能被你不清不楚地罚了,这怎么行呢,即使你是我女朋友也是不可以的。所以你要把证据出示给我,这样我们都放心。”
不得不说沉轻楠确实了解她。陆知一刚开始拐着弯儿“控诉”沉轻楠,就是为了能找个理由玩点儿别的花样。之前沉轻楠没日没夜地工作,两人之间都只能浅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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