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,她收藏的每一样器具,陆知一都亲自在自己身上试过,多大的力道,多重的疼痛,她了如指掌。如果她这样就心软了,无疑是对沉轻楠,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。
伸出鞭子重新纠正好沉轻楠的姿势,陆知一又是两下下去,清脆的声音煞是好听。沉轻楠身后已经有四道交错着的鞭痕了,甚至还微微肿了起来,旁边挂了一层薄汗:“叁……四。”
“别咬着自己。”陆知一发现沉轻楠疼了也不喊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,顿时心疼不已。她从紫外线消毒柜里取过一个最小的软口塞,命令到:“张开嘴。”
陆知一扶着沉轻楠的下巴,把口塞挤了进去,再把搭扣在沉轻楠脑后扣好,边扣边解释:“这是防止你咬着自己。如果承受不住了,就把手放下,明白吗?”
沉轻楠含着口塞,说话有些不分明,小幅度地点了点头,复又安静地抵在墙上,神色掩在发丝内看不分明。
退到沉轻楠身后,陆知一将稍凉的前端压在鞭痕上,稍稍用了点力,然后又是不间断的两下。沉轻楠闷哼了一声,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摆动,似乎真的可以像蝴蝶一样飞出去。陆知一没有停顿太久,注意到沉轻楠依旧坚持趴伏在原来的位置上后,继续甩下了马鞭。
沉轻楠伏在墙上,默默忍受着打击。她好像自小就比常人更怕疼,疼痛对她而言就像是充满诱惑的毒果,她惧怕疼痛,却也偏爱疼痛,笞打给她带来伤痕,也能抚平她心底骚动的渴望。习惯了陆知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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