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椿上前奉茶。
“是臣应该的。”景太医谦逊道。
“我的药按时敷着,眼睛已经一片明朗,这还是要多谢你了。”唐泯寞微微低头,言语感激。
“娘娘不必挂怀,娘娘无恙那臣告退了。”景太医告安,虽然年过四十,人却温文儒雅,明辨是非,是个难得好人。
“太医慢走,说椿去送送。”
“说椿姑娘留步,不必相送了。”景太医婉言拒绝道。
景太医绕了一圈,来到圣殿,“王上,娘娘的眼睛已经无碍,人的气色也渐渐好转。”
司马焕合上书,站了起来细问着她的情况。“寞儿,想吃什么,用什么,玩什么你可打听到了?”
“王上,王后是后宫女子,臣岂敢打听这些。”
“也是,我也糊涂了。”司马光笑得好看,只要她无事便什么都好。
“候公公,挑些稀奇的玩意儿,全送去长安殿,她若是想见我,我立刻就到。”
司马焕目光欣喜,一个人坐在榻上笑了好久,候公公看着也是心疼,在外杀伐决断,傲骨冷冽,面对一个女子却夜夜揪心,看来他是动了真心了。
“见闻王后娘娘,身子大好,老臣也要斗胆说说选秀的事情。”嫦溱端坐在侧,一副正义直言的说道。
“国舅,我家娘娘病着呢。”说椿奉茶,轻轻劝道。
嫦溱瞥了她一眼,拔高嗓音,“娘娘不能仗着自己病着,把握着王上的宠爱不松手吧?”
“国舅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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