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额娘在世,估计也是一番心疼,细细想来司马焕一直在补偿她,骆槿闫死了,就遣来繁枝陪着她,爹爹母亲死了,后来安排的唐家也对她不错,原来他一直很用心的照顾她。
“我还有事,你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看你。”
他走时还不忘用余光瞟了一眼她的伤口,已经无碍了他也好腾出时间处理公务。
“好。”她乖乖的点点头,等着他回来。
圣殿,尉迟将怀椿阁翻个底朝天,都未曾找到塞北与虞惊鸿来往的密函,猜想是早已经被白苏烧毁。
“没有证据不能贸然开战。”没有缘由开战实在不合理,而且塞北首领已经处置了司马蔚,这是讨好的意思。
塞北虽然看上去贫瘠,但是培育的马匹和狼都是佳品,更有数不尽的金银铁矿,何况早就有夺塞北夺天下一说。
“王是如何洞察虞妃和白苏的目的?”尉迟问道。
“我猜的。”司马焕显然不想告诉尉迟,他不能说也不想说。
尉迟走后,他才将书里夹的一封情书拿出来,这情书是司马渊的手笔。
“城北尽头风飞沙,一瞥故都百花惊鸿。”
城北尽头指的是接壤的塞北,惊鸿自然指的是心上人。
司马焕淡淡一笑将手里的信对折再撕烂,原来虞惊鸿也是他找的代替品。
他时常想着,这是不是报应,自己登上皇位得到了什么,是独当一面的孤寂还是枕边人的背叛?
统一五国是他的理想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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