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啊,为了一个侍女就发怒了?”司马焕按住她的手挑衅道。
他是抓准了虞惊鸿的弱点,她太自负了,她只想司马焕是她一人之夫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“我头怎么昏沉沉的。”虞惊鸿刚站起来脑袋发翁,脚底打飘,她瞬间明白了是饭菜有问题。
司马焕早知道有问题所以一口未动,鱼骨发黑自然是被人下了毒,但他故作头昏,靠在桌上撑着头。
转眼之间门被推开了,白苏拿着把弯刀架在唐泯寞的脖子上。
司马焕心里一惊,故作镇定的问她,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
“来杀了你。”白苏直言不讳,看司马焕的样子想必是中了她的软骨散。
“白苏不可!”虞惊鸿虚弱的爬过去,苦苦哀求她。
“只要司马焕写下退位诏书,我们就推蔚儿上位不好吗!”唐泯寞一听完脸都白了,想要挣脱束缚,可白苏死死拽着唐泯寞的手腕险些伤了脖子。
“蔚儿就是司马渊和虞妃的野种吧。”司马焕仰头笑道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虞惊鸿不可思议的样子的望着他。
“你寄给塞北的家书,其实我都看见了到是无异平常的家里话。但白苏寄的就大有不同。”
司马焕从袖里掏出一封信,上面的笔记正是虞惊鸿的。
“你仗着和我额娘有几分相似,不知不觉竟然临摹了我额娘的字,她的字我略有几分熟悉,所以你让白苏寄的信我都拦了下来。”
“所以我塞北首领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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