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“江姑姑,你这样做……”司马焕递了一封密信,江秋扫了一眼,心里有底般的点点头退了出去。
司马焕拿起书,觉得有些乏了,伸伸懒腰换上一身白色的暗纹衣裳,戴上一玫翡翠玉佩,也显得有些春意的韵味,本就英姿的脸上,即使没有笑容也别有一番好看。
他一个人来到苍喜林,坐在长廊上对面就是长安殿,只是林里路中曲折多有隐秘,两两不能相望。
唐泯寞一回来就一坛酒接着一坛酒的喝着,屋里存的苍喜酒喝精光,还把门反锁了,任由繁枝她们如何劝都没用。
只记得说椿要撬门,唐泯寞直接从窗子翻了出去,她心里实在郁闷,抱着酒坛子往外溜。
苍喜林内她椅在树上,红润的脸上带着憔悴,到是没有哭出来,抱着树就是一番理论教训。
“司马焕我都怀疑你是来整我的,把我诓进宫又冷落我……”
“你有何居心,对我凶巴巴的,我在你面前我都不敢说话……”
不远处的司马焕听见她的声音,先是觉得难以置信,一向拘谨的泯妃怎么会如此失态。
他不知不觉的走了过去,见她睡在树上,手里还抱着一坛酒,嘴里委屈的说些胡话。
“你还会爬树,成精了。”司马焕嫌弃的看着她,哪里还有嫔妃的样子。
“给我下来唐泯寞。”
司马焕不耐烦的喊道,一双眼睛注视着她,生怕她有了闪失。
“司马焕,你又骂我,我睡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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