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先去探了探回禀道。
已经过去了两月,他们的关系冷冷清清,唐泯寞见他就绕道而行,王也未来长安殿一次,到日日夜夜来着怀春阁。
“不去。”
唐泯寞顿了顿,坐在怀春阁外的廊子里。
“娘娘你看那是谁?”繁枝指着远处跪在院里一角的侍女。
“烈日之下还跪着,不知道犯了什么错。”
“那侍女名说椿,因为摔了观音座所以被罚跪,谁叫她这么不小心啊。”一旁的云嫣掩面笑着。
“云嫣,你身在我们长安殿,却对怀春阁的事了如指掌,不简单啊。”繁枝冷冷的说道。
“云嫣哪敢,云嫣只不过道听途说罢了。”
面对繁枝的发难,云嫣急忙卑躬屈膝福了福身子,赔不是道。
“道听途说也算是本事了。”
唐泯寞远远望去那跪着的侍女竟然晕倒了,她和繁枝赶上去,将一把伞撑开为她遮阳。
“繁枝去通报,我有事与虞妃商量。”唐泯寞将侍女抱到阴凉处,轻轻喂她喝了点茶水醒醒神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