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道。
“虞妃娘娘,你都命人把我带来了,心底应该有数了吧。”唐泯寞没有迟疑,大大方方的进了殿。
“是你?”司马焕一双厉眼落在她身上。
“不是我。”唐泯寞没有闪躲,淡淡回答。
“那你鬼鬼祟祟的折回尽欢阁干什么?”司马焕显然是袒护虞惊鸿的,唐泯寞多说无益,站在门边面色平静。
“虞妃不是淋雨头痛而是中了苍喜毒,苍喜是你故都的圣树,你熟知药理,此事与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司马焕冷言道,低喝一声。
“我只知道如何利用它救人,不知怎么害人,到是王你知道利用苍喜根泡酒杀死了朝南太后。”
唐泯寞此话一出,司马焕当即把折扇砸到她脸上。
屋里寂静无声,除了司马焕用手指敲桌子的声音。
“臣妾说的不是真的吗?”
唐泯寞微微颔首,心里一沉,才发觉自己的拳头攥的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