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枝姑姑,让玫萝好生休养,这件事谁都不准传出去,如果有一点风声,我定要她偿命。”
唐泯寞淡淡的开口,眼泪顺着脸滑到了嘴角,她尝到了丝丝的咸味,她为什么还活着?为什么折磨的人不是她?
“是,这件事只有王和我们殿里的人知道。”
唐泯寞稍稍点点头,瞬间头一阵刺痛,身子一斜眼看就要倒在台阶上,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,将她轻轻一搂,护在怀中。
这怀抱她熟悉。
“你大病初愈,怎么还光着脚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,俊冷的脸上扬着温暖的笑意,他低头望着她,眼底弥漫着心疼和自责。
“王,我没事。”
唐泯寞故作轻松,要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,可是她越使劲,他就钳制的越近。
“我那天动手,是迫不得已,贬你去荒院,也是。”
此话一出,司马焕原本温柔的脸,立刻正经了起来。
唐泯寞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下来,像一只可怜的猫一样,就这么被他轻轻的抱着。
回到宫殿,司马焕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,一双冰凉的大手要捏她的脚踝,唐泯寞不自然的一缩。
司马焕笑了笑,接着拿起干净的棉布帮她擦洗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痒。”唐泯寞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竟然对自己如此反常。
“玫萝的事你不要太自责,我已经把事处理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唐泯寞矜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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