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焕一个人喝着闷酒,他一个君王却不胜酒力,或者说他不爱喝酒这等误事的行为。
“涫妃,我没有放过你父亲,他还是死了。”
他杀他不仅是为了杀鸡儆猴,而是因为女儿死了,做父亲的竟然没有一丝忏悔,却急着把小女儿往火坑里推,这种人五马分尸都算便宜他了。
“泯妃死了,她真活该,少了一个劲敌。”
沋忆茴讪笑着,喝了一口粥,差点被噎死,桃阔看她那副作呕的样子,这没有胃口了。
“桃阔妹妹,就看你了,希望你啊早日成为妃子,到时候我这九玺阁收拾干净,给你住。”
”我才不稀罕呢,我要住也住未来皇后的寝宫,你这里算什么东西?”
“是姐姐唐突了,姐姐给你赔不是。”沋忆茴福了福身子,恭顺的样子让桃阔更加肆意妄为的欺负她。
前几天用苦肉计碰了壁,现在见沋忆茴愈加窝火。
“你别碰我,我嫌晦气。”桃阔一脚踢开她,沋忆茴柔弱的坐在地上,安淮被吓哭了,桃阔将她抱起,恐吓着襁褓中的婴儿。
“你要是再哭,我就掐死你,反正你们再也无法复宠,跟个死人一样被人遗忘,永远遗忘。”
“桃阔,你不要过分了,再怎么样,我也是九玺阁的正主,王的发妻!”
沋忆茴不想和这个疯子起争执,想要用言辞威胁她,可是她越来越放纵,下手要掐安淮。
沋忆茴上前求饶,被她又踹了一脚,本来染了风寒,头痛欲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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