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能做的这么绝,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那药也是他让景太医逼沋忆茴喝下去的,他不希望自己的血脉的母族出身如此贫贱。
沋忆茴不能诞下第一位皇子。
碧江阁跟其他嫔妃的院子比起来平静的不像样。
江怎知住进来第二天就遣散了宫里安排的侍女,那些侍女到很乐意,她们一致觉得她不争不抢的性格在宫里成不了大气候。
所以拿了赏银连个客套话都不说就另谋高就了。
偌大的院子,里里外外三间厅室,五间侧卧,还有十多间奴才住的小居。
现在空荡荡的就剩这位佛系的江氿子。
妙岁梦手里摇着扇子,为正在酣睡的江怎知驱赶蚊虫。
午后,睡饱的江怎知睁开眼,看见满眼疲惫的人儿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欣慰。
“岁岁,我不是叫你也去休息吗?”
“我不困,你睡好了什么时候动动脑子想想怎么后天王寿辰该准备什么。”
妙岁梦言语犀利,容不得她半分怠慢此事。
见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妙岁梦就急了。
“你看,别的得宠的主子都有驱虫的楚紊香用,夏天还有地窖里分来的冰块消暑,到了冬天还有一箩筐一箩筐的香樟碳……”
“岁岁,我大不了后天称病不去了。”
进宫有些时日了,司马焕到是一次都没有踏进着碧江阁半步。
“你啊,还闹脾气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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